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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 2017-09-06 14:29 阅读:10

我喜欢读书,这一夜却读不进一个字儿。世界太小,我闭目飞渡,再启眉时便从江南到了塞北;床铺太大,即使太剌剌地躺着还是望见自己身体左边的盐碱地,右边白茫茫的雪原;夜色太静,哪怕呼吸的颤音也会在房间里回声。心若在,人就不远,思念却很长……!我索性放下书,

诗歌 2017-09-01 20:18 阅读:24

《我的行囊》我来的时候,没有行囊。母亲刻骨铭心的痛,是我一生的担当。她把每一个笑脸,每一声呼唤,镶嵌在殷实的米谷里,嚼碎,这么滋养,这么绵长。丰厚的心身啊!是米谷为我租借了雨水

散文 2017-08-19 00:08 阅读:36

一场酣畅的雨,把夏天淋湿了,太阳变得不那么炙热可悍,风儿顺了,草儿劲了,蝉也累了。嘶哑而疲惫了的蝉声零星地撒落在树桠上,撒落在温煦的暮色里。 一,在雨中 我喜欢雨,基于童年时的一场旱灾,因为母亲望天的眼神。 轰地一声炸雷从远处传来,它没有方向,也没有闪电

散文 2017-07-12 11:16 阅读:35

我是鸭子,一只即将被屠宰的鸭子,原因是不能再下蛋了。 记得出生的时候,我也挺可爱的,比如憨态可掬;比如黄口黄毛黄蹼子;比如奶声奶气的叫声!慢慢长大后,我才呱呱地叫,生气的时候也“嘎嘎”地叫。再后来,我才发现作为鸭子也不能任性,而是要有可塑性,会生肉就生肉,能

散文 2017-07-10 09:09 阅读:31

读过朱自清散文《女人》的朋友或者会与我一般,读着读着便被他的文字魅力所倾倒;读着读着就被他儒雅而不失风趣的表述哑然失笑;读着读着却意犹未尽了。朱自清说:“女人就是磁石,我就是一块软铁;为了一个虚构的或实际的女人,呆呆的想了一两点钟,乃至想了一两个星期,真有不知

散文 2017-07-05 11:04 阅读:36

当我能够放下的时候,我就置一把古琴,弹奏那支能撼动我灵魂的《广陵散》,直到死去;当我肢体即将麻木的时候,我就觅一方顺手的石头,刻上母亲喊我长大的乳名“小河”抚摸,直到失聪;当我不再有牵挂的时候,我就寻一处幽静之所,搭一间草庐、种一池藕,复活我心中的清荷,直到凋

散文 2017-06-28 09:30 阅读:34

圣井山因山中一口圣井而得名。传说圣井为龙潭,是周围十县百乡乡民求雨的圣地。圣井传神,无不灵验! 圣井山位于江西东北地区、鹰潭市东南方向上清古镇以东,它是世界自然遗产、世界地质公园龙虎山与上清国家森林公园所属景区之一。车行驶于龙虎山大道直奔龙虎山散客中心左拐,

散文 2017-06-22 08:28 阅读:38

打从那年广昌赏荷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看过荷花了。 江西广昌,自古就是中国莲子之乡。只要有一泓水的地方,那儿就是莲池,就能领略荷叶的风韵,荷花的娇美。 美在我的记忆里。近在脚下的荷叶与荷花,由里向外倾泻,无尽无际地流向天边。青山的坳口处,若不是那盏盏荷花的警醒

散文 2017-06-18 10:56 阅读:42

我的小城很美,只要一场雨,它就是一幅画! 一场夏雨,醒了天门山的瀑布。一场夏雨,圣井山下跌宕起伏、险象环生的溪流,便被“漂客”们的惊魂堵塞了。一场夏雨,龙虎山下马鞭草紫色的花儿就可以与落霞媲美了。 花开五月的马鞭草,它那紫粉一样的花儿,仿佛漂浮在腰间的紫色

散文 2017-06-15 13:11 阅读:58

“嘿皮子”是老家人送给懒惰男人的代号,是懒散、皮厚的意思。当然,对于那种高大能吃,却不愿耕田的水牯牛;还有身高腰软的种公猪也时常这么叫。 “嘿”字在老家人的口语中,读“he”平声,有屡教不改、鞭抽不动的魇气。“嘿皮子”与“嘿皮”在我老家是两个不同意义的词条,

散文 2017-06-03 17:52 阅读:52

闲暇,无作。我一杯清茶宅于书房。爱人给看“朋友圈”里的美图,那莹莹素白的栀子花,脱颖于瑛瑛的碧叶之上。 一缕朝霞,穿过渺渺晨雾,把金晖抹在鲜绿鲜翠的栀子树叶上。要不是叶尖坠坠的露珠,和朵朵烂银霞照的栀子花,我会以为这是一树潋滟宝气的翡翠。或然间,我仿佛置身于

散文 2017-02-17 13:13 阅读:55

午后闻雨声,惊醒梦中人;元宵灯未灭,何处一枝春? “一枝春”最早出自南朝诗人陆岂的《咏梅》中,诗中写道:“折花逢驿使,寄与陇头人;江南无所有,聊赠一枝春。”继而宋代黄庭坚《刘邦直送早梅水仙花》里就有了这个典故:“欲问江南近消息,喜君贻我一枝春。”虽然古人早已